谭吹界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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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奕凡/谭宗明/ABO】三个黑包

#给 @可能是一颗糖  我们糖宝迟到(了好久好久)的生贺!啵啵啵!

#是那个《一不小心就带了个球》的番外,嘻嘻





晟煊集团中流传着关于谭宗明家配置的传闻:谭宗明赚钱给大家花,包奕凡带着孩子老老实实在家。

当然是假的。

且不说包奕凡自己的生意做得多大,就是他再没出息,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再说了,相夫教子的包奕凡,听上去就特别违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简直让人难以接受,直呼辣耳朵。

传闻虽然不可靠,但毕竟不是空穴来风,总得是有过那么一些蛛丝马迹才会让人这么想。事实上谭宗明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每天披星戴月地回家,躺在床上只想睡到死亡,别提带孩子了。馒头和豆包的幼儿园放了暑假,孩子都在家,他不放心请保姆,包奕凡手头上的事情也不多,自然就肩负起了带孩子的重任。

其实包奕凡没比保姆让谭宗明放心多少,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克服一下困难,最多一个月也就过去了。包奕凡毕竟是孩子的亲爸,总归不会做出什么虐待孩子的事情来,谭宗明的心放了一半,每天抽出时间来就打个电话回家,还不敢让小朋友听到,怕他俩黏着自己说个没完。

 

工作狂谭宗明拼了老命一样地加班,没日没夜黑白颠倒,终于在包奕凡无声的控诉里提前结束了工作。

八月的上海沉闷而燥热,谭宗明的车都开进了院子里,还是深呼吸了好几次,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关了空调下车,小跑进屋里。管家看到他回来,极为贴心地递过来一杯冰水。谭宗明一口气把水喝光,才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人呢?”

房间里静悄悄的,下午两点,正是最热的时候。他以为包奕凡带着孩子正在午睡,即便他们听不到,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管家看出他的疑惑,笑了笑指指后院,说包奕凡正和孩子们在游泳。

谭宗明不想出去,但又想看儿子们,略微坐了坐还是走了过去。还没到游泳池边上就听到一阵嬉笑声和水声,谭宗明听着听着忍不住也笑了出来,结果一转角看到了游池边上那三个人,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他那两个白白净净软软嫩嫩的儿子,才一天没见,就已经黑成两块炭了。三个人玩的不亦乐乎,还是馒头最先扭头看到了谭宗明,大喊了一声爸爸,带着一身的水跑过来,扑到了谭宗明的怀里。

谭宗明完全是下意识地蹲下来抱住儿子,脑子里还是懵的。更黑的豆包也跑过来要亲亲,后面跟着的是慢悠悠走过来的最黑的包奕凡。他弯下腰来把两个小的提起来抱着,低头亲了亲谭宗明的嘴。豆包嗷嗷叫着也要亲,被馒头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脸。谭宗明茫然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两个儿子。

“怎么这么黑?”他真的是不解,想了想又问,“……怎么可以这么黑啊?怎么回事?”

包奕凡一脸无辜:“这两天不是天热嘛,带他俩游泳啊。”

谭宗明有点不开心了:“涂防晒了吗?”

从来不知道防晒霜是什么的铁血直男包奕凡发出了由衷的疑问:“哎呀都是男孩儿还要那些没用的?”

夏天必涂防晒霜的谭宗明感觉自己被质疑了性别,又觉得自己像是找了个假的老公,嘴张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瞪着包奕凡,最后恨恨地用指尖戳着包奕凡的胸肌:“而且你们还不知道把泳裤穿好!”

 

不穿泳裤可也挺好的,至少身上不是黑一块白一块的。谭宗明这样安慰自己道。

包奕凡带着两个儿子草草地冲了个澡,套了个浴袍就蹭过来找谭宗明。小朋友玩了小半天,洗过澡就吵着要睡觉,非要谭宗明哄。包奕凡给他们俩一人一个警告的眼神,门一关,美滋滋地去过他的二人世界。

但是谭宗明不想和他过二人世界,想和他好好聊一聊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在两天之内就变成非洲娃儿。包奕凡耷拉着耳朵,心不在焉地捻着谭宗明的衣角,什么话都没听进去。抬眼看到谭宗明两片红嘴唇飞快地一开一合,包奕凡摸摸耳朵,突然凑过去捏着谭宗明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谭宗明正张嘴说着话,又被包奕凡捏住了脸,想要闭嘴都来不及,只能勉勉强强地推拒着包奕凡灵巧的舌头。但他总归是不如包奕凡反应快,而且也没有硬下心来一定要拒绝,因此包奕凡亲着亲着把谭宗明打横抱起来回到卧室,也就是个顺水推舟的事。谭宗明没有挣扎,多半是知道自己挣扎了也没用,另一方面也存着想要补偿包奕凡的心——他这一个月别说和包奕凡有什么亲密举动了,压根都没睡在一张床上。

包奕凡也是吃准了谭宗明不会拒绝他,急吼吼地扒了老谭的裤子,连衣服都没脱,浴袍下摆一撩就像进行生命的大和谐。谭宗明却突然警觉地直起身子,望向门口。

他的眼神让包奕凡脊背发凉。果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爸爸!”

包奕凡深吸了一口气,只庆幸自己没有把浴袍也脱了。他无力地把头埋到谭宗明的颈窝,压着人躺回去。豆包看到包奕凡这样,乐颠颠地抱着小枕头也扑过来,垫在包奕凡身上。谭宗明被他俩压得喘不过气,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包奕凡趁乱扯了被子给谭宗明盖住,又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扒拉下来抱在怀里,捏着他的鼻子训他。谭宗明在被窝里手脚麻利地穿好内裤,赶紧把儿子从包奕凡手里救下来。

“你弟弟呢?”谭宗明亲亲豆包的脸蛋,“怎么自己就跑过来了呢?”

豆包是个诚实的小孩儿:“他也想来,但是他不敢,让我先过来。”

谭宗明没憋住笑,越笑越大声。包奕凡面色不善地仰躺着,看不出来他是生气还是特别生气,反正就是一副不想搭理人的表情。豆包仗着谭宗明在,黏黏糊糊地蹭过去趴在包奕凡身上揪他的胡子。谭宗明去把另一个儿子也抱过来,小不点们挤在他俩中间闹来闹去,最后在谭宗明柔声细语地制止下老实了起来。

“哼,”包奕凡揉着豆包的小脑袋,“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豆包嗷嗷叫着压在馒头身上,又打了个滚到谭宗明的另一边儿,愤愤地控诉:“爸爸又要打人。”

谭宗明亲亲儿子的脸,手指却在被子下面摸着包奕凡的手背。

“你俩快睡觉,”他难得对孩子们用这种命令似的语气讲话,“你爸是和我说话呢。”

说完,他扭头对包奕凡微微一笑。包奕凡极没出息地翻了个身搂住谭宗明,委委屈屈地和他们一起睡了。

一个非常和谐的夏天。


END.

#可能并不是非常和谐,谁在乎呢,反正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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