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哥儿

谭吹界扛把子

【赵启平/谭宗明】倔(《风情》番外)上

#本子已经在路上了,明天或者后天我能收到,放一个番外的一半出来混个更给你们过过瘾




“乖乖在床上躺着吧,谭老板。”赵启平看了看手里的体温计,无奈地叹了口气,“都不是我说你,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呢?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要不是安迪姐给我打电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谭宗明恹恹地躺在床上,扯着被子把自己的脸盖住:“你好烦呐,话真多。没事儿你就赶紧上班去。”

赵启平肯定不放心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但他也要工作,尤其上午正是医院忙的时候,就这么逃了班回家也不像话。他把谭宗明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给人盖到只露出个脑袋,凑过去亲亲他的额头。38度可不低,赵启平轻柔地吻了吻那一片发烫的肌肤,颇为心疼地叹了口气。谭宗明啧了一声,有点别扭。

“行了,你快上班去吧,”他不习惯被这么当成弱者照顾,但又抵挡不住赵启平的温柔,“现在几点了?”

赵启平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九点半了。谭总今天可真厉害啊,才上了不到一个小时的班就回家了。”

他虽然是在调侃谭宗明,可心里也在埋怨自己。昨天晚上他替同事值了个班,一想到今天还要上班,他就没回家,只在医院眯了一小会儿。早上给谭宗明打电话嘱咐他记得吃早饭的时候,谭宗明的声音就没精打采的。可赵启平只当他是没睡好,没往生病那方面想。直到安迪打来电话,他才知道他家老谭带着病还在公司死撑。回家的路上谭宗明还自嘲是生了病的小学生被家长接走,小赵医生没接话,板着脸开车回去。

医院那边打了个电话催他过来,赵启平就没再多留,看着迷迷糊糊的谭宗明像是睡着了,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出去。结果关门声刚落,谭宗明这边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一不小心动作过猛,靠着床头晕晕乎乎地咳嗽。他端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坐了一会儿才觉得有点力气,翻身下了床。

按他这个情况肯定是不能开车的,司机要是来接他多半会告诉安迪,可季度末正是忙的时候,这班绝对不能不上,谭宗明摸摸鼻子,还是决定打的过去。坐在车上的时候他还在想,真是没有比他还憋屈的总裁了,去自己公司还要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生怕被发现。谭老板叹了口气,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被人带走还不到一个小时的谭总突然又出现在了公司大堂,吓得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谭宗明对她抿嘴一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脚步虚浮地往电梯间走去。前台小姐想给安迪通报一声,电话刚拿起来就感觉一只热乎乎的手按在了她的手上,一抬头就看到笑得温柔的谭宗明。

“要告状啊?”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但听不出半点的生气,“我就拿点文件就走,别和她说,乖。”

谭老板发大招,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小姑娘被哄得晕晕乎乎,红着脸点点头,目送谭宗明上了楼。

 

中午的时候赵启平给谭宗明打了个电话,谭宗明多了个心眼,故意没接,躲到休息室去算着时间,过了两三分钟才回了个电话过去。他装出一副被吵醒的不耐烦口气,果然赵启平立刻软了下来,跟他道歉了好几次,催着人再去睡觉。谭宗明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翻了个身,有些心虚又有些愧疚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但是他也没得意太久。趴了一会儿之后谭宗明滚下床想接着把刚刚的文件处理掉,刚一打开休息室的门就见安迪推门进了他的办公室。俩人面面相觑了好半天,在安迪举起手机的前一秒谭宗明捂着嘴咳嗽了起来,安迪吓了一跳,赶紧走过来给他顺着后背,结果被谭宗明一把抢去了手机。就差一点她就能给赵启平打一个电话过去,安迪抱着臂瞪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谭宗明往后退了两步倒在椅子上,喝了口水。

“来拿文件的?需要什么我给你找。”他清了清嗓子,“我真没事儿,不用告诉他,我肯定提前下班。”

“你自己的身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安迪看他这个样子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谭宗明决定的事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更何况现在事情确实多,少他一个不怎么方便,“上午给你那份收购案给我看一下。”

他俩研究了半天收购案,谭宗明一直在忍着咳嗽,憋得脸都红了。安迪要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被他笑着躲开了。他扯了张纸巾捂着嘴,闷闷地笑了两声。于是安迪就不再勉强,收拾了东西回自己办公室。

她是想再给赵启平偷偷打个电话,但刚一走出去就被下属叫去商量工作,忙着忙着就把这事忘到了脑后。谭宗明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签字,还给秘书打电话安排了下午的会。连轴转到了一点多也没吃东西,突然想起来以前办公室那帮小姑娘们买泡面的时候送了他一盒,于是翻箱倒柜地找出来泡上,就当午饭。

赵启平踏进谭宗明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他家谭老板窝在老板椅上看文件,时不时吃一口泡面。那个辣味飘在空气中钻进小赵医生的鼻腔,他觉得自己仿佛像被点燃了一样。谭宗明听到响动也没抬头,以为是他刚吩咐的文件送到了,只说了一句放在茶几上就好。小助理正好在这个时候抱着一摞东西进来,赵启平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过东西让她先出去了。

他还没走近,谭宗明就觉得有点不对,抬头看到赵启平的时候差点把手里的碗扔出去。小赵医生也不说话,一言不发地整理他面前的文件,整整齐齐地码好,又去拿了谭宗明的包和外套过来。谭老板的领带随手扔在桌上,他也给收拾了起来。泡面碗搁在中间,怎么看怎么碍事。赵启平拿起谭宗明桌上的电话打了内线,告诉秘书等他走之后把桌子好好清理一下。谭宗明窝坐在椅子里,呆愣愣地看着赵启平。

他很少在赵启平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或者说从来没有过,但这次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不知道赵启平是怎么过来的——可能是安迪后来给他打了电话,更想到他家赵医生既没有唠叨又没有吼叫,但这么沉默不语更让谭宗明觉得不安。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形象,没想到被赵启平直接截住话头。

“什么都别说,衣服穿上,现在跟我回家。文件交给别人处理,自己走还是我抱你出去?”

谭宗明摸了摸鼻子,明智地选择了自己走。

 

这次是真的玩大了。谭宗明瞄了瞄身边一言不发的赵启平,撇着嘴扭头看向窗外。停在红灯前的时候赵启平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比早上走的时候还要烫,而且人也更没精神了。赵启平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你这小孩儿真不懂事,”谭宗明哑哑地说,“知不知道季度末公司有多忙?还打扰我工作,你这样对吗?”

他和赵启平说话永远是一副教育的口气,哪怕在这种时候也是。话说了半句就开始咳嗽,赵启平拿过水杯,刚想说谭宗明还记得把早上他给灌的水带着,就发觉手里的杯子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果然一口都没动。谭宗明迎着赵启平冷冰冰的眼神,勇敢地承认了他也没吃药这件事。赵启平把杯子一摔,终于爆炸了。

“你怎么回事?身体是你的还是我的,这么大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年轻,有资本随便折腾呢?不吃药不喝水,还想着去上班,这也就算了,你吃泡面怎么回事?还是辣的?真嫌自己病得不够重是吧?!”

谭宗明没有力气和他辩解,也不想吵架,干脆放倒座椅躺下,捂着眼睛喃喃道:“办公室只剩那种了……我不想去餐厅,懒得去买饭,又不想麻烦安迪,泡个面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他极少示弱,一旦示弱就是这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委屈样子,赵启平就是有满腔的怒火也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可他心里还是有气,越气越不说话,既埋怨谭宗明没有照顾好自己,也怪自己非要去值那个什么晚班,还听了谭宗明的建议去医院。他明知道自己家这个祖宗忙起来六亲不认,只要还有口气在都不会轻易倒下,更别提这种小小的感冒发烧。他是替别人值班,对别人那么好,自己家的都不管了。要不是他趁着空闲时间来公司扫上一眼,真不知道这人要逞强到什么时候。他怕这人再趁他不注意偷着去上班,干脆开车送谭宗明回郊区的别墅。谭老板哼了一声,装作不知道。

他是想自己走的,但赵启平二话不说把他抱了起来,不管谭宗明怎么抗议都没用。管家看他们回来也是一愣,迎上来问赵启平需不需要帮忙。赵启平摇摇头,只叫管家去找了退烧药来,自己抱着人回卧室。

“启平……”谭宗明缩在被子里咳嗽了几声,“我饿了,想喝粥。”

赵启平看他这样就忍不住地心疼,俯身亲了亲谭宗明汗津津的额头,微微笑了一下:“那我去给你做。”

赵医生推门出去的时候管家正好送药过来,但特意嘱咐了管家不要喂他吃药,等喝了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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