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哥儿

谭吹界扛把子

【赵启平/谭宗明】甜腻(《风情》番外)

#一个 @棉棉  的梗!这么久了才写出来我切腹。吃吃吃的谭总太可爱了,喜欢甜食的谭总太可爱了,我受不了了,哇

#嗯,应该是最后一个放在外面的番外了,还有几个会收在本子里,mua




安迪发觉最近谭宗明越来越奇怪了。

以前他也会时不时地买点吃的放在餐厅,给那些加班或者错过饭点的员工。多半是蛋糕水果之类的,想吃了就去拿,没什么限制。谭宗明跟着一起加班的时候自己也会去吃一点,带着奶油的甜腻的东西,安迪总是对那些长相可爱的甜品敬而远之,用那种女性特有的对卡路里深恶痛绝的眼神审视谭宗明手中的食物。而谭宗明嗜甜这一点全公司上下都清楚,更别提安迪与他相识多年,所以他吃蛋糕不是一件让她觉得奇怪的事,她觉得不对劲的是谭宗明最近有事没事就往员工餐厅跑,说是给手下人买的蛋糕多半被他吃了。

谭宗明不是那种买不起自己吃食的人,绝对不可能占公司的这点便宜,何况这公司也是他的,这举动就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安迪又一次在餐厅抓到他塞蛋糕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走过去要和谭宗明谈一谈。

“我发现你最近总往餐厅跑,”安迪开门见山地指了指他手里的蛋糕,“怎么,在家吃不到要在公司吃?”

她是开玩笑的,然而谭宗明却是被说中了,有些尴尬又忧郁地叹了口气:“……嗯,启平不让吃。”

这话一说出来,安迪都愣了一下。她又看了看对面愁得直叹气的谭宗明,怎么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可赵启平在她心里不像是这种独裁的人,尤其他对谭宗明,更是能满足的都尽量满足。她撑着下巴笑。

“不是吧,你们两个吵架了?”安迪挑了挑眉,“你就这么几个爱好,他还非得剥夺一个?”

谭宗明含糊其辞:“没吵架啊,这你不能问我,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谭宗明是含含糊糊地一语带过,说得像赵启平欺负他似的,全然没说真正的原因。一方面是不好意思,不想让安迪觉得自己这么大岁数还被一个小年轻管得死死的;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算是理亏,不如不说。

他一个叔叔最近刚查出来有糖尿病,而谭宗明他爸这一阵血糖也一路高升,大有赶超弟弟的趋势。谭宗明自己没当回事,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病,只叫赵启平给联系了大夫,以为这事就告一段落。没想到赵启平自己发起了愁来,一想到他家老谭是个嗜甜的,简直睡不好,总觉得他这样下去非得病不可。谭宗明被他磨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去做一个全面检查。结果还算健康,血糖偏高,但也是正常值。

于是有一天早上起晚了的谭宗明就发现往常的早餐不见了,都是些绿油油的东西。偶尔换换口味也不是不行,他丢了一片黄瓜到嘴里,走到厨房从后面抱着赵启平,跟他交换一个吻,看着小孩儿榨果汁。

“这什么啊?”谭宗明有些好奇,“怎么这个颜色?你自创的?都加了什么进去?”

赵启平亲亲他的脸:“问题真多。给你榨点果蔬汁喝,跟我们护士长学的,她说这个配方降糖最有用了。”

谭宗明立刻皱起眉,整张脸都挤在了一起:“不要,你可别给我喝。这我知道是什么,里面有芹菜是吧?”

他不算是挑食,但是对待不吃的食物绝对是一口不碰。赵启平知道他不喜欢吃芹菜,特意起早了点不让他看到里面有什么,没想到还是被谭宗明识破了。谭宗明不乐意,按往常来说他是没办法强迫的,但这不是小事,不能拿身体开玩笑。于是赵启平这次态度强硬,板着脸看着谭宗明。

“没有你拒绝的份。”他肯定地说,“这次必须听我的,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他从没这么强硬过,比起被冒犯,谭宗明竟然先觉得这小孩儿挺可爱的,没忍住就多看了一会儿,带着新奇的表情。赵启平被他盯得不自在,捏捏谭宗明的鼻梁。谭宗明还当他是开玩笑,由着他捏了一下。

“这东西能喝吗?”谭宗明看了看榨汁机里黏黏糊糊的绿色液体,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能喝能喝,”赵启平哄他,“你尝尝,其实没有那么难喝,这里面又不只是芹菜,还有别的东西啊!”

谭宗明不为所动地摇摇头,回身去冰箱里翻牛奶。但赵启平是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必须喝下去,而且坚决不允许谭宗明自己再做一份早饭。谭宗明被他气得不行,夹起盘子里的黄瓜往他身上扔。赵启平一躲,抓着谭宗明的手腕叫他不准胡闹。谭宗明胡乱吃了几口就不再继续,被赵启平逼着喝了蔬菜汁,差点吐了。

没想到还有更可怕的,而且远比这个可怕。

吃过饭之后谭宗明去阳台抽了两根烟把那个恶心的感觉压下去,余光瞄到面色不悦的赵启平也没说什么。他这个烟瘾赵启平之前想法设法给戒过,好说歹说算是不常抽了,偶尔来上一两支赵启平就当没看到。他知道今天逼着谭宗明吃早饭这人不开心,但原则问题是不能让步的。赵启平亲亲他的脸,谭宗明没躲。

“别生气了,嗯?”赵启平贴着他的耳根低语,“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你知道糖尿病是会遗传的吗?别说什么我是骨科大夫不懂这些,好歹我也是学医的。你现在不注意,以后难受的是你,我看着就不心疼?”

“……不会的,”谭宗明看他这样也没法发火,搂着赵启平的脖子亲了口脸,“干嘛自己吓唬自己。”

“这怎么是吓唬自己呢?我看你就是自己不注意,等到时候你难受了就该想起来我之前叮嘱过你了。”赵启平恨铁不成钢地叨咕,“反正从今天开始你别吃那么多蛋糕了,必须限量,想吃也得我给你做。”

谭宗明瞪大了眼睛:“你当我是你儿子呢,这么管着我?还限量,你怎么不说做得好奖励一块糖呢!”

“也不是不行,”赵启平竟然真的考虑了起来,“那你要不要吃糖?今天喝了一大杯了。”

“……给我滚。”谭宗明头都不回,一把推开赵启平走了。东尼凑过来摇尾巴,巴巴地望着赵启平手里那杯没喝的果蔬汁。赵启平给它倒了点在手心叫它舔,东尼舔了一口,呜嗷呜嗷地叫着跑去找谭宗明了。

 

谭宗明以为只要自己态度强硬一点,赵启平肯定会服软的。因此他故意一整天都没有回小赵医生的电话和短信,下班也没等他,叫司机送他回了家。没想到赵启平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回到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倒显得谭宗明是不懂事的那个。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那么难喝的果蔬汁,谭宗明看得脸都绿了。

就这么过了三天,谭宗明终于扛不住了。

他喜欢吃甜的,虽然不是一天不吃就难受的那种,但是一直没断过,突然这么戒严,换了谁都是受不了的。更别提谭宗明叱咤风云惯了,突然被赵启平这么管着,心里是有那么些甜蜜,可时间长了也受不了。

但这次赵启平是出乎意料地强硬,什么都能商量,唯独这件事不可以。第一天谭宗明不当一回事地多吃了两个奶油小方,当天晚上就被赵启平按在床上干了个爽,第二天第三天都不能下床那种。他自觉自己一世英名都毁在了这上面,想也是不愿意的。谭宗明痛定思痛,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重振夫纲。

于是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谭宗明坚定地通知了赵启平:“我要搬回到市郊去住,我懒得做饭,有厨师。”

他说的是他那个跟花园似的别墅,他俩时不时地去住上几天。他那个地方环境好房子大,除了离医院远之外没有别的缺点。赵启平盘算了一下,自己每天早起半小时,好像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既然谭宗明提出来了,就没有不顺着他的道理。他点点头,给谭宗明又盛了一碗汤,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问题,住几天?我跟你去。那干脆叫爸妈也过来呗,要不白天东尼也没个人照顾……”

“谁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了?”谭宗明打断了他的话,“你还住这,上班方便,周末再去找我,听话。”

赵启平一下就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也不急着拆穿他:“你见过结了婚还故意分居的吗?流氓。”

谭宗明一下就被他气乐了,“小混蛋,说谁流氓呢?再乱说话我就揍你了。”

“你就是去了也别想偷着吃东西,”赵启平挑了挑眉,“你那些厨子哪个我不认识,我吩咐一下就好了。”

两个人谁也不像是开玩笑,这个想法就被谭宗明否决了。赵启平管得越来越严,隔了一个月就催着谭宗明去医院做检查,看着检查报告喜形于色,得意洋洋地说自己的方法就是有效。谭宗明松了口气,那句可以了还没等说,赵启平就坚定地说以后就得这么办。谭宗明板着脸,是真的有苦说不出。

 

赵启平简直比他家东尼都厉害,谭宗明有没有偷着吃不该吃的东西,闻一闻就能知道。谭宗明没有办法,只好借着给员工谋福利的由头偷吃两块。这当然不能跟安迪说,丢脸不说,安迪绝对会告诉赵启平。

前一天晚上风流过头的两个人第二天都赖了床。谭宗明被赵启平慌慌张张起床的动作吵醒,缩在被子里笑呵呵地看小年轻忙忙碌碌。赵启平灰头土脸地收拾好之后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还是急吼吼地又跑回卧室,从被子里把谭宗明的脸扒拉出来,抱着他轻轻印了个吻。谭宗明揉他的头发催他快去上班,手指却勾着他的下巴不放。直到赵启平真的被撩拨得不行他才撒手,好心地放小赵医生赶去医院。

他也没在床上待太久,慢悠悠地穿衣服去公司。今天赵启平走得着急,没有那个给他做果蔬汁的时间,因此谭宗明心情大好,觉得像是解放了一样,看谁都顺眼了不少。

到了中午赵启平就给他打电话,得知这人在上班也没说什么,只叫他下班的时候在公司等着。谭宗明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想的却是等下叫助理去买点蛋糕回来。赵启平听出了他的心不在焉,犹豫地叫了一声谭哥,这才把谭宗明的魂召回来。他笑着安抚小伙子,叫他赶紧去工作。

助理的工作效率就是快,谭宗明刚吩咐完,不到十分钟就带了好几块蛋糕过来。谭宗明挑了两个味道,叫他把剩下的给安迪送去——安总当然不吃,都送给了员工。安迪听他们夸谭宗明心细就止不住地想笑,抱着一摞文件要上去找谭宗明谈工作,却不想在电梯里遇到了赵启平。

赵启平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随行杯,里面装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安迪好奇地望了一眼,赵启平就顺势给她解释了一下。都不用他再多说,安迪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谭宗明之前说赵启平不让他吃甜食。这人都快四十了还要个小年轻天天帮他注意着身体,连安迪都觉得谭宗明这次做得不怎么地道。她故意没给谭宗明透露信息叫他把不该让人看见的东西藏起来,快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又借口有文件没拿先回去了。

一门之隔的谭宗明当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桌上那两块罪证还没消灭呢。赵启平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刚把叉子送进嘴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赵启平率先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吐出来。”

谭宗明是什么人,哪怕天在他面前塌了下来,他也只会冷冷一笑说老子有钱给它补好。这个时候赵启平的威胁就相当于没有,谭宗明又吃了一口,这才塌着眉毛把叉子往赵启平身上一扔。赵启平看了看他的那个残局,心里算了算发现还好,也是松了一口气。谭宗明皱着眉,不悦地敲着桌子。

“你来干嘛?上班时间不好好在医院待着跑这来,你很闲啊赵医生。”

“我来看我的病人,”赵启平把果蔬汁往他面前一摆推了过去,“就是我所有患者里最不听话那个。”

谭宗明不想和他犟,一口气喝光了那杯玩意之后叹了口气趴在桌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赵启平没忍住乐,伸手揉揉谭宗明的头发。谭总啧了一声,抬眼瞪他。赵启平凑过去亲他的唇。

“好啦,你看你这么委屈,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你没在欺负我,”这是谭宗明的真心话,“……但是也不用这么上心吧,还每天都喝……”

嘴上是在抱怨,喝了这么久谭宗明也都习惯了,赵启平每天给他换着花样地做也还好。但他就是不开心,总有种自己最后的快乐都被剥夺了感觉。赵启平凑过来坐在扶手上,俯下身搂着谭宗明亲亲。

……算了,他开心就好。

谭宗明伸手摸着赵启平的下巴,早上走得急这小子没太注意,胡子都不知道刮好了再走,刚冒出的胡渣磨着手心,感觉倒也挺舒服。他看着赵启平俊朗的眉眼,真是难以对他生气。赵启平咧嘴一笑,捏着谭宗明的下巴吻上去。谭宗明摸着他的喉结,也不急着把人拉下来。

一吻终了,赵启平吻了吻谭宗明的发旋,把他吃剩那块蛋糕拿了过来。他尝了一口觉得还好,迎着谭宗明的目光把奶油抹在他的嘴唇,再一点点舔干净。谭宗明被他舔得发痒,偏着头笑。

“小流氓,”谭宗明没躲,“不让我吃,自己倒是吃得挺开心的嘛。”

“这叫偶尔的放纵,懂吗,”赵启平挑着眉一脸得意,“哪像你,成天放纵,这是伤身的。”

“我哪有成天放纵?平时在家都是你说了算,现在我吃个蛋糕都放纵了?”

赵启平完全不被他那个歪理邪说打动:“得了吧,今天这是被我撞见了,得有多少次我没撞见啊?”

谭宗明自知理亏地没说话,企图转移话题。赵启平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又亲了半天才站起来,拎着空杯子要走。谭宗明懒懒地点头,也没个送他走的样子。赵启平想把他吃剩那些蛋糕带走,到底还是没忍心。他家大老板乖乖喝了这么久的果蔬汁,自己就当不知道他这些小动作就好了。只要有效果,别的都是小事。谭宗明挥手赶他,最后还是没忍心告诉他下班一起走。赵启平撑着桌子跟他索吻,被谭宗明拒绝了。

“蛋糕,”他伸手过来握着谭宗明的手,“想吃就吃吧,别吃太多,下次被我看到可不放过你了。”

谭宗明轻轻拍他的手背,戒指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响:“你就这个时候能得瑟。”

 

蛋糕太甜了。就那么小小一块摆在办公桌上,也能闻到那个味道。

赵启平越过办公桌过来依依不舍地又讨了个吻,摩挲着谭宗明的脸。谭宗明象征性地躲了躲,催他快走。小伙子吃吃地笑,含着他的唇瓣舔弄了半天。

“甜的。”赵启平认认真真地说,“你真的不用吃蛋糕,想吃甜食的时候,舔舔自己就行了。”

谭宗明一愣。

趁他没反应过来,赵启平笑嘻嘻地抓着车钥匙就跑了。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摆摆手给他一个飞吻,把谭宗明的话都关在了门里。谭宗明哭笑不得地看着小年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拿过蛋糕盒子看了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地扣上扔掉了。他家小朋友成天惦记着自己的身体,总不能在自己这里出差错吧。

反正喜欢他不就是这么回事吗。除了认栽,还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风情正文那么肉番外竟然没开过车,不科学,本来这一辆想开来的,半路换了自行车,嗯……会有肉番,而且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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