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哥儿

谭吹界扛把子

【凌远/贺涵】庸医

#一个工作至上的凌院长终于奋不顾身的喜欢一个人,一个爱别人的时候眼里什么都没有的贺总终于也被这么喜欢了一次,的爱情故事





“哟,这不是贺总吗?”远远地,凌院长就看到了他办公室门口那只花枝招展的孔雀,“进来吧。”

贺涵先他一步进了办公室,把保温桶放到茶几上,毫不客气地瘫倒在沙发:“等你半天了,累死了。”

凌远刚刚结束了46个小时的连台手术,累得站都站不稳,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乱了下来。相比之下,衣着精致整洁的贺涵倒看不出一点累的感觉。凌远笑了笑,他看到贺涵之后还是精神抖擞了不少。贺涵歪在沙发上,指指桌上的保温桶,含糊地嗯了一声。凌远写了两本病历,靠着老板椅,瞟了一眼贺涵。他来医院找凌远的次数不多,都是因为自己身体不舒服。但今天贺总看上去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怎么?”凌远喝了一口水,把桌上的东西整理好,“贺总今天来找我,就是特意给我送饭的?”

贺涵专心地玩着消消乐,音效格外欢快:“是啊。昨天今天给你发短信你没回,一猜你就是在工作。”

凌远被他一说,才想起来拿出手机看看。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都有好多,他翻了翻,回了几条重要消息。贺涵结束了一局,收了手机,把保温桶给凌远端过来,又给他开了盖子,连同餐具一起推到他面前。

手术的时候是感觉不到饿的,这会儿香气扑鼻的粥往凌远面前一摆,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饿,而是胃疼。贺涵看他皱着眉头匆匆找药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翘着脚,嗤笑了一声。

“一个当大夫的,自己浑身都是毛病,你就这样还好意思说病人不注意身体?”

凌远被他呛了几句,眼下也只能老老实实听着,根本没有还嘴的力气。他急匆匆地吃了药,又喝了几口热乎乎的粥,才觉得好受了一点。倒也不是药效发挥了作用,主要是心理上的安慰。

贺涵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说了多少次了,别吃了药马上就吃饭。自己一个医生,这么点事情也要教。”

他的嘴炮放过太多,凌远早就免疫了。贺涵自己也没比他好多少,犯毛病的时候凌远也是每次都怼他怼得不行。贺涵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着凌远,就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吃。

“你吃晚饭了吗?”快吃完了,凌远才想起来这个问题,“这都八点多了。”

贺涵翻了个白眼:“哟,等您想起我来,我怕是早都饿死了哦。”

凌远喝完最后一口粥,胃里蒸腾起的热气让他的心里也暖暖的。他边收拾东西边笑,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上海人这张嘴啊,可真是厉害。”

“你怎么回事,地域歧视。”贺涵把保温桶盖紧,在桌子下面踹了一脚凌远的腿,表达自己的不满。

凌远长放好最后一件东西,站起身,拍拍被贺涵踢到的地方:“行,那就是你这张嘴巴的问题。”

贺涵跟着他走到门口,看他关了灯:“我怎么了?我怎么你都喜欢。”

 

贺涵是打的来的,意图明显——都不需要凌远问“今晚去哪”这样没有意义的问题。凌院长坐上车,从储物格里翻出眼镜戴上。一个多月前他发觉自己的视力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下降,在贺涵的敦促下还是去配了眼镜,但他还是倔,坚持不肯在开车之外的其他时候戴,所以医院的同事也还暂时没有发现这个秘密。

做了这么久的手术,凌远第二天终于迎来了调休。而贺涵现在自己创办公司,上不上班都是老板自己说了算。两个人一拍即合,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勾动天雷地火。凌远一路疾驰,贺涵在副驾驶抱怨自己快要吐了也没得到回应。不过想了想两个人一个多月都没打一炮,凌远现在的反应也还算正常。想到这里,贺涵瞄了瞄司机的裤/裆,还好,还算是安安静静地呆着,不至于连这点最后的自制力都没有。

回家之后贺涵就钻到了浴室,哪怕他是洗了澡再出来的,但每次从医院回去他都必须得再洗个澡,这是他的习惯。凌远的习惯就是哪怕他再着急,想到桌上还放着个保温桶,也必须得把它处理干净才行。凌远长一心一意地刷着碗,然后才去客用卫生间洗了个长长的澡——主卧的门紧紧关着,他也知道贺涵不会在洗澡的时候放他进去,更别提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两个人能达成共识,这是上床的首要前提。

凌远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贺涵正握着手机发呆。他穿着放在凌远这里的真丝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散发着性感的味道。看到凌远进来,他毫不客气地把手机往厚厚的地毯上一扔,凌远甚至怀疑他逼着自己铺地毯就是为了这一摔。贺涵挑着眉含着笑,慢慢地解开了浴袍的带子。这个时候,这种面料的优势就完全地显现出来了。不需要人去碰,自己就会善解人意地乖乖滑下去,露出主人完美的躯体。纵使见的次数再多,每次贺涵这样勾引他,四十岁的凌院长还是会像二十的小伙子一样冲动。

“快点。”贺涵拍拍自己的腰,“你等什么呢?”

凌远没见过妖精,传说中能吸干人精气的小东西,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贺涵这个样子。凌院长不着急不上火,把贺总金贵的手机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一亮,跳出个熟悉的名字。凌远抿了抿嘴,毫不犹豫地替贺涵挂断了唐晶的电话。贺总只是瞟了一眼,就嘲笑说凌远居然事到临头还有心思去帮他捡手机。一向生活得一丝不苟的凌院长没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完,勾着他的舌头把贺涵的废话堵了回去。

“凌远,”贺涵扯了他的浴巾丢下床,挑衅似的看着凌院长,“你要不要去把这个也捡起来叠好放在床上?”

凌院长好脾气地笑了:“我让你这张嘴再也说不出废话来。”

 

别看凌院长做了两天的手术,该他动用体力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四十多岁的男人如狼似虎,今天贺涵可算是又一次领教到了。他捂着腰在床上学奶猫哼哼,时不时蹦出几句损人的话。凌远毫不介意,在这种情况下也依旧好脾气地给贺涵揉着腰。两个人都同时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贺涵翻了个身,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凌远还算克制,“腰疼的人又不是你。”

“我今天在医院看到唐晶了。”凌远的手指滑过贺涵的胸口,被他一巴掌拍了下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凌院长,您前妻前两个月还去您医院帮忙了呢?”

凌远揉了揉眉头:“他们医疗组织的事情,我不懂。来也不是为了找我的,你还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不是去找你的?那谁是去找你的?唐晶是?”

“她去的是妇科。”好半天,凌远才讷讷地说,“产检。”

贺涵迅速地没了气势:“我知道她要结婚了。这都跟我没关系,我对她没感情了。”

凌远的气势反倒足了起来:“你不舍得让她放弃事业,结婚生子,回归家庭,她倒愿意为别人这样。”

贺涵咬着牙坐起来,眉头深深地皱着:“凌远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你知道吗,”凌远突然叹了口气,垂着头看着被单,“以前也有很多人说过我不可能为了谁放弃事业的。”

贺涵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但是现在我在上海,”凌远扭头盯着贺涵,“你觉得是为了谁?”

 

爱情不就是他妈的这种东西吗?

贺涵只觉得自己以前付出了太多,他忘不掉,不如说是他不想让自己忘掉。他以为自己是这样的人,他怕自己再遇不到能让自己如此付出的人,所以他不敢忘记过去。可不知不觉,他居然也变成了忽视别人的付出的人。

他记起来在北京的那一年多,不管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难受,凌远总愿意放下手里不太重要的事情去陪他。他只当是他们太像,却忘了肌肤相亲除了是心理安慰,也是表达爱/欲最直接的方式。贺涵说要让凌远治疗情伤,凌远就跟他翻云覆雨。他说要重回上海自己做老板,凌远就拿出积蓄给他支持。后来他说上海没有凌远这么负责的医生,过了半年凌远居然就真的调来了上海……贺涵突然觉得有点懊恼。

凌远不说,他就不去发觉。都是在自己的事业领域聪明绝顶的高手,怎么到了感情方面却变成了傻子?

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恶人?

 

“你还说你什么病都能治,心病你怎么不好好治?”贺涵扯过凌远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庸医。”

凌远感受到那颗心跳得比平时还要猛烈,他自己的声音也是发抖的:“你说,你想怎么治?”

“这里以前有个人,现在只有一个洞,”贺涵轻声说道,“你要不要把自己填进来?”

凌远笑了。

他一翻身,把贺涵压在了身下。贺涵本能地想躲,但他还是搂住了凌远的肩膀。凌院长拍了拍贺涵的屁/股,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

“我现在就把自己填进你这个洞里。”


END.

#嘻嘻好喜欢院长开黄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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